为什么古代人登高比我们累十倍?金银匠的3个冷发现

📅 2026-06-01 00:00 👁 阅读 1 📂 岁时民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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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今天观音娘娘过生日,您可不能偷懒!”

寅时三刻,天还麻黑,我那不成器的小徒弟阿宝就踹开了铺子的门。

我正在后院的炉子前头锤一片银叶子——昨儿个赵员外家小娘子订了对儿丁香花耳坠,说好了今日未时来取。这活计精细得很,得趁着晨起手稳当的时候干。

“登高?”我头都没抬,“登什么高?没看我正忙着?”

阿宝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锤子,急得脸都红了:“师父!今天是九月十九,观音菩萨出家日!您忘了去年在相国寺门口,那老和尚怎么说的?”

我想起来了。去年九月十九,我在相国寺门口看热闹,有个游方和尚拉住我说了一通“九月十九登高避灾”的话。我当时心想,这和尚大概是看我生意好,想讹几文香火钱。

但阿宝这憨货当真了。

《东京梦华录》里确实写过:“九月重阳,都人登高宴聚。”但重阳是九月初九,今儿个都十九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宋代这登高的日子多得邪乎——正月十五登高看灯,三月三登高踏青,五月五登高避毒,七月七登高乞巧,九月九登高赏菊,到了九月十九,还有观音出家日这一说。

我放下锤子,瞅了瞅窗外。天边的云染了一层蟹壳青,估摸着辰时左右。要是现在出发,赶在午时前回来,倒也不耽误下午的活儿。

“成吧。”我擦了擦手,“不过咱得说好,回来你还得把那对耳坠的边角给我锉圆了。”

阿宝点头如捣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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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路上的人和东西,比我想的多十倍

我们去的这座山叫万岁山,其实算不上什么高山,就是城北的一个土丘。但架不住城里人都往这儿跑,天刚亮路上就堵了。

你别说,这帮人登高的阵仗是真大。

《梦粱录》里写杭州人登高是“备办猪羊鸡鸭、果实花糕、酒果之类”,我看汴梁人也不遑多让。前面那个穿绿袍的员外,身后跟了四个家仆,挑着两个食盒一个酒坛子,还有个仆人专门抱着一条狗。旁边他娘子更夸张,头上插了满满一圈茱萸——对,就是那个“遍插茱萸少一人”的茱萸,红彤彤的像顶了个小花园。

我低声跟阿宝说:“你看人家,出来爬山带这么多东西。”

阿宝翻了个白眼:“师父,您就带了一壶水、两块胡饼。”

“这叫轻装上阵。”

“这叫穷。”

我瞪了他一眼。

不过说实话,我确实低估了这登高的讲究。山脚下有个卖“登高鞋”的小贩,吆喝着:“新编的草鞋,底子厚,防滑耐穿!爬山不伤脚!”生意好得很,一炷香的工夫就卖了二十多双。我瞅了瞅自己脚上的布鞋,鞋底磨得都快透了。

《齐民要术》里倒是讲过做草鞋的法子,用稻草和黄麻搓成绳子,编三股底、双股面。但那种鞋穿着硌脚,我宁可磨自己的布鞋底子。

往上走了不到半里路,又看见一个卖“登高酒”的摊子。酒坛子上贴着红纸,写着“菊花酿”三个字。我闻了闻,确实是菊花味儿的,但里头掺了甘草和蜂蜜,甜滋滋的,跟小孩子喝的糖水似的。

“这也能叫酒?”我啧了一声。

旁边一个老丈听见了,笑道:“后生,登高喝这酒是为了应景,不是为了醉。重阳登高要喝菊花酒,说是能避瘟疫。九月十九虽然不是重阳,但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
《东京梦华录》里还真记了:“九月重阳,都人多饮菊花酒,云可避恶。”不过我寻思着,要是真能避瘟疫,那药铺里的大夫早该改行酿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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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顶上那棵古槐,改了这山上所有人的节奏

爬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到了半山腰。我正扶着棵树喘气,忽然听见前面一阵喧哗。

走近一看,好家伙——一棵老槐树底下围了三四十号人,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。有个穿道袍的老头站在树根上,扯着嗓子喊:“诸位!诸位!这棵槐树据说是周世宗柴荣亲手所栽,至今已有一百二十年!诸位登高至此,不妨摸一摸这古树,沾一沾福气!”

话音刚落,人群就骚动起来。有人往树上系红绳,有人往树根上摆果子,还有个老太太跪下来磕头。

我拉着阿宝从人缝里挤过去:“快走快走,别看了。”

“师父,咱不也摸一下?”

“摸什么摸!一棵树有什么好摸的!赶紧上山!”

阿宝嘟着嘴跟上来,嘴里嘟囔:“人家都说摸古树能保佑发财……”

我回头瞪他:“你师父我就是打金银的,用得着树保佑?你好好练手艺比什么都强。”

其实我心里明白,这些人哪是真信这个?不过是找个体面的由头出来散散心罢了。你想想,你不好意思跟老婆说“我想出去玩一天”,但你说“我要去登高祈福”,那就名正言顺了。古代人的借口,跟现代人发朋友圈说“生活需要仪式感”是一个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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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顶上看见的东西,让我一整天没心思干活

好不容易爬上山顶,我往山下一看,差点没站稳。

不是恐高。

是太他娘的好看了。

汴梁城像一张摊开的地图铺在脚下——坊市、街道、桥梁、宫阙,鳞次栉比。御街笔直地通向宫城,街两旁的屋顶像鱼鳞一样密密匝匝。远处的汴河上,漕船来来往往,白帆点点。

我突然想起《武林旧事》里写西湖登高:“登高望远,四望空阔,心旷神怡。”书里写的是文人雅士的事,但我这个粗人看了,也忍不住想拽两句文。

“阿宝,你看那边——”

“师父,那个是不是咱们铺子?”

我顺着阿宝的手指看过去——城西那一大片黑压压的屋顶,哪里分得清哪间是咱的?但我知道,就在那片屋顶下面,还有一对没打完的丁香耳坠,等着我回去锤。

挺有意思的是,现代人登高拍照发朋友圈,古代人登高赋诗写词。都差不多——都想着把自己看到的、感受到的,用一种方式留下来,告诉别人“我来过,我看到了,我很厉害”。

区别只在于,现代人按个快门就完了,古代人得憋半天词儿。从这个角度说,还是现代人赚了。

山顶上有人搭了棚子卖茶,茶是粗茶,五文钱一碗,配两块桂花糕。我跟阿宝一人要了一碗,坐在石头上歇脚。

旁边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一个人站在崖边,背着手望着远方,嘴里念念有词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,大概是“……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……”

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?这位兄弟登高登出豪情来了。

“师父,”阿宝喝了口茶,“您说,咱这算不算附庸风雅?”

“风雅不风雅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能把那对耳坠打好,比风雅一千回都强。”

阿宝嘿嘿一笑,不说话了。

就这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,我忽然发现一件事——

山顶上这么多人,真正在看风景的,没几个。

你看那边,几个妇人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,话题从东家的媳妇扯到西家的猫。这边几个汉子在玩投壶,你扔一箭我扔一箭,吵吵嚷嚷。还有人在野餐,铺了块布在地上,摆了一堆点心果子,吃得不亦乐乎。

登高这事儿,看似是看风景,其实看的都是人情世故。

现代人爬山,一半时间在自拍,一半时间在刷手机,跟这儿有什么区别?风景在那儿,人却总在忙别的事。

我正想着,忽然听见阿宝叫了一声:“师父!您看那边——”

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
山顶北侧,有一片小小的空地,长满了野菊。金黄色的花开得正盛,铺了满满一地,像是有人在地上铺了一层金子。

但让我愣住的不是花,是花丛里有个人。

一个老妇人,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花白,跪在地上。她面前摆了三碟果子,几柱香,正对着远处磕头。

那个方向……是北边。

是黄河的方向?还是更远的地方?

阿宝小声说:“师父,她是不是在祭什么人?”

我没说话。

因为我忽然想起来——这老妇人的模样,像极了我娘。

我娘在我十二岁那年走的,走之前说想去城外看看山。可那时候我家穷,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钱去登高?

后来我做了金银匠,日子好了,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
“师父?”阿宝推了推我,“您怎么哭了?”

“没哭。”我揉了揉眼睛,“风大,眯了眼。”

下山的时候,我一路没说话。阿宝识趣地没再唠叨。

到铺子门口,天已经过了午时。我重新拿起锤子,敲那对丁香耳坠。

叮叮当当的声音里,我在想——

明天,我得去城西那家饼铺,给我娘买两块她最爱吃的芝麻饼。然后去城外走走。

不用登高,就随便走走。

--- 本文内容基于中国传统历法与历史文献整理,仅供文化学习与资料参考。

本文内容基于中国传统历法与历史文献整理,仅供文化学习与资料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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