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擦亮,东边的云彩还泛着鱼肚白,我推开临街的木窗,一股子凉气裹着草灰和露水的味道就扑了进来。隔壁院子传来“咩咩”的叫声,夹杂着羊蹄子踩在烂泥里的“噗叽”声——老孙头又在折腾他那十几头羊了。我提了提袍角,把案上那叠写了一半的状纸用镇纸压好,冲着墙头喊了一嗓子:“老孙,今儿个寒露,你还放出去啃露水草啊?”
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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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前后,我捞了半辈子鱼,才发现这季节的鱼不光好卖,还大有名堂。今儿不聊渔获多少,就说说我那口铁锅和几条时令鱼,怎么把“吃鱼补身”这事儿整明白的。跟现在人吃保健品比,咱们古人靠水吃水,讲究的是个时令和火候,有意思得很。
冬至洗衣服,纯属自己找罪受
他手里攥着一把新摘的绿豆荚,还没说话,先咧嘴笑出一口黄牙:“陈师傅,今年七夕,您这手艺活儿可赶得上织女了。”
我是个在汴京卖布的,最怕的不是卖不出货,而是夏天。湿气让布匹发霉,汗水毁了好料子,客人试衣一身汗。今天翻着《东京梦华录》,琢磨出几招藏布防暑的土法子,顺便跟你聊聊,古人消暑全靠硬扛,但聪明人自有妙招。
天禧三年立秋,我在开封大相国寺花三文钱求了支签,问的是胳膊上的旧伤何时能好。解签的老兵却说这签问错了,立秋求签该先问秋防,后问己身。原来宋朝军士的立秋,另有讲究。
嘿,跟您说个新鲜事儿。我,一个宋朝东京城里的漆匠,刚在地窖里给东家刷完最后一层防潮大漆,浑身腱子肉都绷着劲儿。这大冷天的,谁乐意泡在地底下干这活儿?可没法子,眼瞅着就要“窖菜”了,东家催得急,生怕那几筐子萝卜白菜冻坏在土里。我这漆匠不光会刷门面,还得会伺候这藏冬菜的地窖。今儿个活儿干完了,东家拉着我,非要我坐下喝碗热汤,顺带商量商量来年那几亩租地的事儿。您还别说,这砍价的架势,比咱手上刷漆的劲儿还足。
谷雨这天我抱着扫帚站在廊下发呆——邻居王婶正端着铜盆往青石板上泼水,水花溅起来带着股艾草味儿。她说这叫“洗晦气”,可我觉得更像给房子洗澡。想来也挺逗,咱们现代人下雨天关紧门窗,古人却专挑这时候把屋子里的水往外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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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三月十六,正是“祀蚕神”的日子,一大早我就被家里的婆娘从被窝里拎出来,塞进了一把长笤帚。大家都在忙着把家里翻个底朝天,把灰尘扫得干干净净,说是为了讨个好彩头,让蚕宝宝有个清爽的窝,咱们人住着也敞亮。
> 天穿节这天,别人忙着补天,我忙着给灶王爷“开欢送会”。你知道吗?宋朝人的祭灶根本不在腊月二十三,正月二十才是重头戏。讲究的茶坊老板,连糖瓜都要选带粘性的,就怕灶王爷上天打小报告。我一边备茶,一边给你讲讲这场舌尖上的“封口行动”。
摘要: 破五这天我没在勾栏里弹琵琶,反倒扛着把破锄头下了地。跟你想的“开工大吉”不太一样,这天的农活讲究个“意思意思”,还得听着点我的琴声干活。里面门道不少,跟今儿个朋友圈刷“迎财神”完全是两码事。
今儿立春,我正忙着给那过继来的孩子改裤脚,针脚细密得连风都钻不进。说起领养这事儿,古代可不像现代领证那么简单,中间的讲究多着呢。虽说没血缘,但只要这礼数周全、名字记进族谱,那便是比亲生还要亲的一家人。
咱们行商,也得给爹娘行“晨昏定省”吗?
武师的初九饭桌:我吃的不是菜,是规矩
关键词:孔子诞辰怎么过, 古代商业结算, 茶商账本, 十二时辰对应几点, 宋朝夜市 --- 寅时三刻,外头还黑得跟锅底似的,我屋里的油灯已经燎得直冒青烟。手指头...
> 中伏天的正午,蝉鸣像烧开的锅,我趴在牛背上打盹,突然想起今天是爷爷七十大寿。做寿的规矩比牛毛还多,可最让我惦记的,是那坛埋在桂花树下十八年的“寿酒”——据说喝一口能多活三年。
今天不讲文人雅士,讲讲我们这些刻书匠的日常。上簇那几天,手不能抖眼不能花,一刀下去错了就得重来,比现代人修图还较真。书页上那些字,可是我一刀一刀从木头上“抠”出来的,连个墨点都不能忍。